他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是莫名的有些心慌,而且还打喷嚏。
最毒的是,去卫生所查了一下,没发烧,拿了点儿药吃了之后,也没有起到作用。
该打喷嚏,还是打喷嚏。
“兄弟,你这不能是有人在后面骂你吧,被追着骂追着惦记,可能就是这样的。”
刚才胡了的老大哥心情大好的将别人面前的钱扒拉到自己的面前,顺带着看了一眼齐涛说道。
“屁,谁特么敢骂我,让我找出来,一定得给他嘴巴撕了,舌头拔了,的,不玩了不玩了,输了一天了,没兴致了。”
也没有洗牌,齐涛将自己那边桌前没剩下的几块钱揣进了兜里面,就是转身走了。
“别呀,再玩两把呗。”
“玩屁!再玩饭都吃不上了,我去弄点儿钱,回来跟你们玩大的。”
“等你啊。”
今天齐涛也不知道是怎么了,运气奇差。
玩了一晚上,得,一桌人,他是一把没赢。
到最后,成了一桌子人,挣他的钱了。
齐涛到门口的晒衣服的绳上,拿了自己的外套披上,打了个哈欠,揉了揉超大号黑眼圈儿下的眼睛,他吧唧了吧唧嘴巴。
“整点儿饭吃去。”
齐涛披着掉了许多皮的皮夹克,也不穿着,披着,别人看着有些邋遢,他自己确实感觉,这么穿,会很社会,很叼,有排面。
走在乡村的土路上,他哼哼着小曲儿。
玩牌么,有赢有输的,这点儿小事儿他从来都是不会放在心上的,因为,这又不是他的钱。
走着走着,就是到了村头一处住户的家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