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她们的血液里,骨髓中有着很多的相同之处。
只是,让她把一颗肾给纪蔓溪,却让她一时间有些接受不了。
瞧着纪南珂脸上的失神,纪蔓溪却突然间松开了拽着纪南珂的手臂。
口中低低喃喃的道,“对不起,南珂,是我太自私了,我并不能要求你什么,对不起,刚才的话,你就当我什么都没有说。”
低垂着头,纪蔓溪擦了擦眼睛的泪水。
“就算你不同意,我也不会怪你的,每个人都有自己选择的权利,我只是有些难过而已。”
纪蔓溪软软弱弱的话语,一字不落的传进了纪南珂的耳朵里。
蔓溪是她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了,纪南珂实在是做不到眼睁睁的去看着她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