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明面上,北辽此刻还未有察觉,而袁尛自来又是办理得力的,皇帝这会子也不会真的去计较什么。
只不过,往后他的一举一动也绝对会在皇帝的监视之中了。
话退一万步讲,跟着“袁颖”去北辽和亲的宫女、太监、护卫,除了贴身的几人,全都是宫里点出去的,也便是说都是皇帝的人,皇帝想要个答案能有多难。
有个把柄落在皇帝的手中,袁尛便如那些被打下去又被重新启用的臣子一样,只能是皇帝的人了。
李锐手中的最大赢面,从这一刻起,没有了!
御书房里的刻漏滴滴答答的走着,原是极细小的声响,此刻听着却如惊涛骇浪一般汹涌。
日头渐渐偏西,灼华望着屋檐投下的阴影,在殿内愈发的缩短变淡,最后成了一片淡青色的幽光。
江公公点起了烛火来,角落里一槲槲的明珠也渐渐透出光华,天际一阵乌沉沉之后,又拨亮起来,鹅毛大雪洋洋洒洒的飘了起来。
原来不是天黑了,而是大雪前的沉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