灼华缓缓走了几步,看着他的眼睛,喜悦却渐次消散,“你不记得我了?”
带他回来的鹤发老人道“我去回贺见老友,在都城遇见了他。我与同在鸿雁楼见过两回,不过他似乎没有认出我来,后来问了收留他的人户才晓得,他应该是重伤坠崖掉进了长河,被商船所救。脑袋大抵是下坠时受过重击,不大记得从前的事了。不过,我让我那老友瞧过了,他身上的伤已经痊愈了,至于着失忆,大约也只是暂时的,待他脑中的淤血散尽了,便也能想起来了。”
李郯再次懵住,她怎么看出来的?
太夫人和国公爷、邵氏听闻消息都匆匆赶来,见着徐悦完好皆是泪眼朦。
邵氏和太夫人拉着徐悦左看右看,絮絮的念着,“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灼华站在原地,看着一脸淡漠的徐悦,眼底郁郁着清愁,失望一重又一重之后压断了她的神经,泪就那样抑制不住的掉。
忘了?
他就这样把她和孩子都忘了!
徐悦淡漠的黑眸盯着她看了许久,只觉得,眼前这个人让他心底的血脉涌动起澎湃的巨浪,让他感知每一寸毛孔都是温热舒展的。
看到他,她看起来很高兴,他也觉得高兴。
可她现在又哭的那么伤心,他觉得心口闷闷的发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