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松了口气,“要不要再睡一会儿?”
伸了个懒腰,她坐了起来,“不睡了,还得去请安呢!”
徐悦轻轻一笑,伸手捏了捏她的腰,“都快正午了。”
“呀”了一声,灼华趴在他身上,越过床沿伸手撩开幔帐,果然外头一片明媚光亮了,回头瞪他一眼,“怎不叫我呢!”
“昨晚你睡的不安,后半夜才睡得沉些,明儿就要过年,总要养个好精神的。”他也坐了起来,“祖母和母亲那里一早已经让秋水去回话了。”
一觉睡到正午,旁人一定会为她是个懒妻。
还是夫妻双双睡到正午!
没脸见人了!
“别难为情了。”他下床挂起了幔帐,自己收拾了穿戴,“就起来吃些东西吧,收拾准备一下,马上也该进宫了。”拿了她的衣裳过来,“来,我的小娘娘,为夫伺候你更衣。”
灼华也不客气,双手一张,要他抱下去。
徐悦念着她总是腹痛,不敢闹她,只将人拥在怀中狠狠亲吻了一下,末了又细细啃了一口,直把人的唇瓣咬出印子才心满意足的离去。
“你属狗的呀!”她嗔他一眼,浅棕的眸子流光悠悠,“徐大人这是在做印记么?”
“没错!”
这干净利落脆的回答,倒叫灼华一阵无语“……”
待两人都收拾好了衣物,徐悦喊了“进”,秋水长天端了热水进来,伺候两人洗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