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又忍不住的拍了拍脸,长长的“恩~”了一声,那一声中似夹杂了无奈的迷茫。
都怪这个家伙太会撩人心弦了。睡觉抱着便罢还要牵着手,便是在院中散个步,都要趁人瞧不到的时候把她按在墙边索吻。一双蓄着星辰明光的眸子总是直勾勾地望着她,把干枯到尴尬的情话一波波的蕴漾在沉幽眼波中不容拒绝的送到她的心底。如此黏糊之下忽然少了他在身边,竟是有一种异样的空落落,仿佛沉溺在水中难以抓到可浮出水面去挣扎一份清醒。
刚来过了月事,身子乏力着灼华也懒得起身,拍了拍枕头翻身把脸埋在枕间呢喃了一声徐悦,哪晓得下一瞬幔帐被掀开,徐悦眉目含笑着上了床,把妻子一把搂进怀里吻了吻,“这么想我?”
灼华楞了一下才意识到自己竟唤了他的名字,心底有怪怪的感受,暗恼自己为何总是控制不住被他影响了情绪,这与她当初所坚定的可是跑偏了太多了。
拿额头撞了撞他的肩头,想要退出一些他的怀中却被越箍越紧,他身上幽幽的尘土气息和旃檀香味混在一处,灼华闻着觉得那是人间最真实最安心的气味了,“你是才回来么?”
湖色的幔帐在他曲腿上床的动作间晃动了阵阵涟漪,映在徐悦欢愉的眼底,似冬日碎冰新融的春水温柔,低头在她耳边追问的语调中有压不住的沉欢“你还没回答我呢,是不是想我了。“
灼华本就心里乱着,被他这样一问更是心里扑通通的乱跳起来,一张嘴便是结巴了起来,“哪、哪有,你听错了。”
徐悦微扬着“恩?”了一声,伸手勾了她的下颚抬起,直直盯着她浅棕的眸子,挑眉道“我没说我听到了什么,莫不是为夫错过了什么?夫人方才可是说了什么甜言蜜语来着?”
灼华被他这么一盯,莫名脸红起来,“你耳朵不好,我、我什么都没说!”推了推他,挣扎着要起身,“我要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