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大夫人看向老太太,却见老太太嘴角掀了掀,异常讽刺。蒋大夫人细细一回想,当时似乎就老太太手中拿了一方帕子,绣的是白梅,顿时了然。
何夫人惊讶的“啊”了一声,目光又往里头瞟了一眼,犹豫了一下,欲言又止。
冯夫人推了她一下,“怎么了?有话就说呗!”
何夫人似乎很为难的样子,被几番催促才幽幽道“方才席上似乎秦、秦王殿下身上,似乎就有一块紫色兰花的帕子……”
“难怪方才一群贵胄公子围着秦王取笑,殿下还一副不好意思的样子,原始如此!”
“我记得秦王殿下席面吃到一半的时候有些醉意,便先离席了,该不会……”
“你是说秦王殿下和县主……”
语言的艺术,有时候不说尽了的,总要比说尽了的更为精彩,因为足够所有人自己发挥想象,词汇自由填充。
这下子,众人已经不是惊讶了,也不是震惊了,而是目瞪口呆了!三殿下这是在撬六皇子的墙角呢!若是县主嫁了秦王,沈家和云南礼王府的立场可就难说了。
“县主还送了帕子给秦王殿下,那么说来,二人是两情相悦了?”
“再多借口也是掩饰不了她婚前失贞的事实。”冯夫人哼笑了一声,无视屏风后头老太太的眼神,“话说,娉为妻,偷为妾,县主这是自甘堕落,情愿做妾呢!”
看到此处,蒋大夫人和老太太也算全明白,就是一群人做了圈套想算计灼华、算计定国公府呢!
待灼华幽幽醒来时,就听到屋外吵嚷的厉害。
昏迷之前的记忆忽的撞回脑中,灼华顿感背后冒起冷汗,她猛的做起来,却发现自己还是无甚有力,又跌了回去。头痛欲裂,灼华掀了掀被子,发现自己身上的衣裳还在,稍稍松了口气,可又发现这衣裳是干净的,心头又提了起来,怎么回事?!
莫非事情出了岔子?
“醒了?”
屋里忽的响起一记男音,灼华一听,颇为熟悉,抬眼一瞧,只见那人修眉俊目,肤若润玉,温润清雅,微薄的唇瓣微微扬起,嘴角噙着淡淡的笑意,面目柔和,心头的紧张和惊惶立马收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