裘行川点点头。
他打开门做生意,只要出得起银子的都是客,管他是谁?刚才不过随口一问。何况吕谦也是老相识,必然不会带人前来闹事。而且就算是有人闹事,他裘行川既然能摆得出这场面,也就不会怕。
其余众人见朱平安二人年少,根本就没瞧在眼里。
接下来,各人都为自己看中的东西报上价来,老规矩,价高者得。
过程也很平淡,这里几乎都是熟人,出过几次价,便清楚某株药草谁志在必得,那些无可无不可的便会主动退出。若是强争,一来无谓的浪费银子,二来这里的人都是有势力有背景的,谁也不愿意轻易得罪谁。
半个时辰下来,这里的药草便拍卖的七七八八了,给吕谦炼药的两株也顺利到手。
大家都知道他大病初愈,急需这几味药草断除病根,是以也没人和他相争。
“这株紫铜木花,底价三千两,不知哪位有兴趣?”
见今日生意兴隆,裘行川的笑声更加爽朗。
紫铜木花,极其罕见,厅中的多数人根本都没听过,更别说知道它的功效了。此时听裘行川说底价便是三千两,一时之间,竟然没人出价。
“这株药草,吕某愿意出三千两。”
在朱平安的示意下,吕谦叫出了第一口价。
其实裘行川也不太清楚这紫铜木花的功效,三千两的价格,他也没有太多底气。这时见吕谦肯买,颇觉惊喜。
“吕先生愿出三千两,各位还有没有出价高的?”
裘行川笑着道。他心想,就算没人出价,三千两卖了也不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