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雅丹抬起头,平静的目光中夹杂着仇恨,看着胡班突然笑了起来,“拿了假护照又能怎么样,你敢杀了世界黑客联盟的三大黑客之一,就是蔑视整个世界黑客联盟,你代表的是世界杀手联盟,你闯下的祸用你的命根本抵不了,没有谁指使我,我也没有对你做过什么,是你出于个人的恩怨,又或者是其他的利益,将世界黑客联盟的普拉斯给杀死了,还砍下了他的脑袋,还放在了你的床上,你可真是一个变态啊。”
“你胡说!”
胡班大怒,又是扬起了大巴掌,冲着余雅丹甩了下来,这时啪嗒的一声,一个袖珍型的录音笔从他的袖子里掉了出来,余雅丹的嘴角往外淌着血,这皮肉之苦只是一个开端,可当她看到了那掉落出来的录音笔,整个人哈哈大笑起来。
她的嘴里满是血水唾沫,含糊的声音不再那么悦耳。
“你笑什么?”胡班瞪大着眼睛。
“笑你太幼稚了,也亏你自诩是一个干大事的人,可你用的这种烂招数,只有三岁小孩子才会这么天真吧,想要我对着这个录音笔证明你是清白的,你觉得可能么?就算我对着这录音笔编出一个故事来,证明你是无辜的,可别人会信么?”
“你是真的不见棺材不落泪?”胡班抓住了余雅丹的脖子,他的大手越来越用力,脸上表情狰狞,“那我就慢慢折磨死你,既然你不怕死,那就慢慢享受死亡,看到底是你的嘴巴硬,还是我的手段硬。”
大手越来越用力,余雅丹的脸色也越来越变红,她最初挣扎了几下,但很快就闭上了眼睛。
胡班觉得无趣,他喜欢看被他折磨死的人临死前那挣扎的模样,他喜欢看人在极端情况下的求生欲,可这些从余雅丹的身上都看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