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雪峰含笑,静静等着。
片刻,岳老夫人颤巍巍地开口“好”说出一半,眸子里有了辛酸的泪。
一年复一年的等待,一年复一年的被人耻笑,一年复一年的煎熬,能坚持下来,岳老夫人已算了不得。
终于又等到贵人,而廖雪峰也肯作美,并不指着放点儿人情就发财,岳老夫人感慨万千,历年的委屈也万千浮上,化为一掬泪。
难道。
真的是岳家的机遇到来?
她扶着儿子的手欠身行礼,借着低头把泪水擦了擦“多谢廖将军。”
廖雪峰客气地避开,话已经挑明了说,他径直道“老太太不必折杀晚辈,实说吧,这一回来的贵人我不敢怠慢,你瞧瞧这驿站破的,哪能住人?我知道你家有三间静室,收拾的好。”
对于这句话,岳家母子的面上都有了一红。
岳老夫人常年收拾出来几间静室,等待贵人的到来,这在幽塞早就不是秘密,但被人当着面说出来,还是难为情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