羞颜河边,能闻得到,依旧还只是一股子让人提神醒脑的异味儿。
几个黑衣人无声无息地立在河畔,像是在静静地等待着什么。
好半响之后,才有人忍不住。
“头儿,陈七都下去这么长时间了,怎么还没动静?那个南麟后,到底……”
被他叫做头儿的人,显然十分沉稳。一张俊俏的脸在夜色中没有半点表情,就像是什么都没听到似的。
又足足等了片刻,才扔下一句指令,兀自转身走了。
“我先回去给王爷答复,你们几个,就守在这里。若是一直没有动静,等到天一亮,便组织人打捞吧。”
天一亮?
那是不是有些晚了?
不过这句质疑,总归没人说出口。
原因无他,是人都知道,这羞颜河已经是条死河,与外头相通的地下河道,早就被堵住了。
还是好些年前,西岐王亲自下令给堵上的。
有了这个前提,但凡跳进去的,不论是什么,都能捞得上来。
再说另外一边,也同样是血气蔓延。
一群侍卫们搭弓射箭挡在一道朱红色的宫门前,目标整齐统一地朝着一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