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动的黑白分明大眼睛里头，满满都是懂事的光。

“母后在忙，我们不能去打扰她。”

见着自家姐姐这样了，小包子自然是有样学样。

也跟着笨手笨脚地捂自己嘴巴，很快就安静下来，乖乖地站着不动。

反倒是阻止了他们的夜凤尘，立在殿门口的阴影中，一张俊脸上头罩着一层让人捉摸不透的沉。

整张脸的表情更是明明灭灭，让人无法窥探丝毫。

眼见着大殿里头的赵婉兮在观察了画轴之后没有什么收获，重新将注意力放在画作上时，他眸底突然一暗。

似乎是没有注意到别的，脚下也跟着稍稍往前移动了一小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