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常情况下,言晚都不会把话说得这么难听。
她现在是真的有点动火了。
护士的脸一阵青一阵白,有心想反驳,又不敢得罪言晚。
江笙发现她就是自己在花店偶遇到的女孩,丝毫没觉得尴尬,反而主动开始套近乎“又见面了,这么巧,你也是月清的朋友吗?”
朋友。
这话他是怎么说得出口的?
言晚觉得自己可能是见识太少,竟然不知道这世界上还有这种不要脸面的家伙,真是让她大开眼界。
“你先不用管我是什么身份。”言晚客气地说,“你只要知道自己的好日子快到头了就行,江家最小的儿子,江笙是吧,长这么大没吃过人间疾苦吧?是不是前二十几年活得太顺风顺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