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晚”江博宁望了她一眼,叹了口气“阿深至今还没醒来,也不知道是不是伤到了哪里没有发现,还是身体里有其他的暗伤,当然我这样说不是诅咒他的意思,我就是想提醒你,不管怎么着,我和远哲还在呢,有我们俩盯着,蒋家那东西做事就得掂量点,不能叫你吃了亏。”
“谢谢。”心底的烦躁散去些许,言晚眼里多了些感激。
是了,就是蒋德军想折腾那又如何,蒋必成所做的那些事都是如假包换的,真想脱罪也不是什么容易事。
不管陆言深是否醒来,周远哲和江博宁两人都向着他,会帮忙,而且她自己也不是软柿子。
经历过生死的人,她还有什么好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