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辽的权贵一个个野蛮、粗鄙,但宫中的下人却训练有素
很快,宫人就为月宁安布上了新的席面,地上的尸体与血迹,也清理干净了。
台上的乐师与舞女,也极有眼色的,开始奏乐、跳舞。
除了左下首的位置上,换了一个人外,一切都与月宁安进来前无异。
那些个部落首领,像是什么也没有发生一样,继续跟身边的女人调笑,偶尔起来敬辽帝一杯。
辽帝心情极好,来者不惧。
月宁安安静的坐着,如同局外人。
辽帝目的达成,也没有再关注她。
然,并不是所有人,都像辽帝一样,会正视月宁安的实力。
酒过三巡后,就有人忘了身首异处的鸠那金,借酒装疯向月宁安发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