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落坐后,给月宁安带路的灰衣老者,就悄悄地退了下去,月宁安扫了一眼,只当没有看到。
“不知家主来乌堡,有何要事?”月宁安一落坐,二长老就开口问道,一点也不客气。
月宁安脸上的笑意一收,冷着脸道“怎么,我不能来吗?”
“家主莫怪,小人只是听说外面乱得很,皇城司的司卫都到江南了,家主这个时候来乌堡,是不是不太妥当?”二长老并没有被月宁安的冷脸吓到,请了一声罪,就诘问起月宁安。
“不妥当也没有办法,三位长老不去青州拜见我,我只能来江南看你们了。”月宁安正襟危坐,一手放在身侧的小几上,脸上俱是冷意,显然是不快了。
三位长老不慌不忙地反问“家主,这里面怕是有什么误会,我等并不知,家主是何时接任家主之位的。”
“没收到命令?”月宁安怒极反笑“我收到了你们的账册!还收到了你们哭穷,要钱的消息!”
“家主,主家已有十余年,不曾给乌堡拨银子、粮草,我等实在撑不下去了。”大长老的话中,隐有埋怨。
“这十年,老钟他们送来的金银少了吗?”没拨银子、粮草?
金银珠宝不是财物吗?
月家没有拨银子,但也没有断他们的供应,可他们是怎么做的呢?
十年间,只往船上送了两百余人,除去心思不定的,其他都是半桶水。
这十年,新手上船死亡率高达八成,这是以前从来不曾有的事,可见这十年,他们送去给老钟他们的人,有多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