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没事。”她能有什么事,有事的是
“她能有什么事,有事的是我!”
咦?
她这是把心里话说出来了?
“张掌门,你来了。”水横天朝月宁安的方向抱拳。
月宁安扭头,就看到一脸菜色的张掌门走过来,显然是宿醉的后遗症。
“张掌门,你还好吧?”月宁安不承认,她这是幸灾乐祸了。
“年纪大了,比不得你们年轻人。”张掌门看了看水横天,又看了看月宁安,见这两人面色红嫩,精神奕奕,身上半点喝过醉的痕迹都没有,不由得酸了。
果然,他年纪大了。
老秃驴说得没有错,他们老了,现在是年轻人的天下,他们这些老骨头能做的,就是扶年轻人一把,送年轻人一程。
“我这有个解酒的方子,效果极好。张掌门你要不要试一试?”月宁安拿出来的解酒方子,肯定不是凡物,但她这个向来对自己人大方。
不说张掌门对他们释放出来的善意,就冲着昨晚大家一起喝酒的交情,月宁安也愿意把张掌门当自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