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为了安抚崔轶,主动道“江宁知府的事,朕会考虑。朕让宋御医给你看看,你这脖子上伤,有些严重。”
崔轶宠辱不惊地开口“多谢陛下关心,些许小伤”
赵启安打断了崔轶的话,粗暴扯了崔轶一把“小什么小。走,看御医去!”
“王爷。”崔轶被赵启安扯得踉跄一步,才站稳,他无奈的叹了一声“放手!”
崔轶拍了拍赵启安,将衣服从赵启安的手里拽出来,却不想,刚把衣服扯出来,赵启安就哥俩好地,单手搭在崔轶的肩膀上,半强迫的带着崔轶往外走“给我老实的看大夫去,带着一道勒痕出宫,你是想要卖惨嘛。”
赵启安凶了崔轶一声,又朝身后的皇上摆了摆手“皇兄,我先带崔轶去宋御医那。”
“陛下,臣告退。”礼仪周道的崔轶,还不忘给皇上说一声。
出了暖阁,赵启安也没有松开崔轶,而是真把人带到了太医院,让宋御医给崔轶看看。
“没什么大碍,就是脖子上痕迹,一时半刻消不掉。”宋御医给崔轶拿了一瓶药膏“这药膏消炎去肿,大人一天抹三次,三天即可消。”
“这什么乱七八糟的药膏,拿雪玉膏来。”赵启安接过药膏,看了一眼就丢了。
“王爷,下官手中没有雪玉膏。另,崔大人这伤,雪玉膏抹上去,也得要一天才能消。”宋御医将药捡起来,好脾气的解释道。
这么一点小伤就要用雪玉膏,赵王殿下,你这是何不食肉靡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