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启安这是亵渎,亵渎她死去的父兄。
“你家那老头,是什么身份?”赵启安没有逼迫月宁安,他知道逼月宁安没用,月宁安这人遇强更强。
月宁安抿嘴不言。
赵启安双手一摊,得意地道“你看,不是我不给你机会,是你自己不懂的争取。”
“我家老头,没有多久可活了,他是谁并不会影响什么,不是吗?”月宁安知道,赵启安起疑了,她怎么否认都没有用。
“不,他的身份,关系重大。”他隐有怀疑,毕竟暗皇的令牌与那份证据,来的太巧了。
他的皇叔亲自教他的,千万不要相信巧合。
这世间所有的巧合,都是有迹可寻的。
他顺着痕迹去找,发现只有月宁安家那个老头,最可疑。
月宁安眼眶微红,轻声道“他只有一年的寿命,能让他安度余生吗?”
“他是什么人,你知道吗?不是所有人,都能在阳光下安度余生。”赵启安冷冰冰的开口,没有一丝商量的余地。
月宁安知道赵启安这人软硬不吃,但还是试着开口“我不知道老头是什么人,但我知道,从他到我身边的那一刻,他就是我的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