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家。”陆藏锋知晓,月宁安的身子还需要孙不死调理,哪怕赶着外出,也硬生生停下脚步,耐着性子为孙不死解答。
孙不死皱眉,再次问道“主谋的人是男是女?”
张家是哪家?
他一介江湖人哪里知道?
现在的年轻人呀,真是一个不如一个,比月丫头差远了。
这要是月丫头,都不需要他开口,就能不着痕迹地把事情说清楚。
哪像这位陆大将军,惜字如金,傲慢得很。
孙不死朝陆藏锋,不屑地哼了一声,那眼神要多嫌弃就有多嫌弃。
“女的。”陆藏锋只当没有看到。
他还不至于跟一个老头计较,尤其这老头还是关心月宁安的。
“会使出这么龌龊手段的,想来也是女人。罢了,我也不瞎坑人这药,你在那女人身上割一道口子,然后抹在她身上。”孙不死早有准备,拿出一个药瓶,递给陆藏锋。
“药效?”陆藏锋问道。
孙不死唇角一咧,恶毒异常“花柳病人身上的脓包,从最脏的地方挤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