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当家的自谦了,我母亲很喜欢月当家,月当家的有空,多来陪陪我母亲说话。”张相说得一脸认真,不知情的人还以为是真的。
“多谢老夫人的厚爱!”月宁安笑了一声,并没有应承下来。
有些事,张家可以开口,她却不能应。
应了,她要是不来,旁人不会说张家刁难她,只会说她不知礼。她要是来了,旁人又会说她谄媚讨好,不要脸不要皮。
好在,张相也不是真心邀请月宁安,并没有把月宁安的婉拒当回事。
寒暄了两句后,张相就主动道“月当家的,下人招待不周,让你受委屈了。老夫这就命人,带月当家的重新入座。”
这就是张韶山与张相的差距了。
张韶山一直把重点放在陆藏锋身上,要陆藏锋向张家妥协,软的不行就来硬的,从头到尾都没有把月宁安当回事,也没有想到依陆藏锋的身份,他怎么会像张家低头?
张相一来,就直接朝月宁安下手。
当然,在张相看来,月宁安也是三个人当中,最好下手,最好对付的。
他亲自来见月宁安,亲自让人重新给月宁安排位,可谓给足了脸面,月宁安一介商女,自是应该感恩戴德,被他牵着走。
届时,月宁安这个当事人都妥协了,陆藏锋与崔轶还有什么好说的?
其实,陆藏锋先前问月宁安怕不怕,也是这个意思。
月宁安是当事人,也是他们三人当中,最弱的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