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安,朕没有不相信你,朕让人盯着月宁安,是,是”皇上急着解释,可又怕说出实情,会惹得赵启安生气,一时间左右为难,求助的看向陆藏锋。
陆藏锋与皇上四目相对,在皇上的满心期待下,淡定地别过脸,端起一旁的茶,慢条斯理地喝了起来。
有些事,是经不起试探的。他想,他有权利生气,也应该生气,以示自己的赤胆忠诚,不是吗?
赵启安朝皇上,露出一个大大的、嘲讽的笑,“是不信任我,对吧?是防备我,对吧?”皇上说不出来,赵启安便替他说了。
“启安,你明明知道,朕没有那个意思。”求助无门,赵启安又不依不饶,皇上没法,只能做低伏小。
“是呀,你没有不信任我,没有防备我,但你防着我去找月宁安。如果昨晚出现在月家的人是我,是不是我连门都进不去,就被你的人给逮回来了?”赵启安一点面子也不给皇上,连珠炮似的讽刺道。
能让陆藏锋都发现不了的监视者,只有宫里那个老怪物。也只有他,才能避开陆藏锋的耳目。
皇上被赵启安劈头盖脸骂了一通,并没有生气,他沉默片刻才道“启安,朕是为你好。你要是真的喜欢月宁安,等十年后,她成了月家主,朕成全你。”
现在的月宁安,确实是有几分本事,可天外有天,人外有人,月宁安是成龙成凤,还是被辗落成泥,尚未可知呢。
月家子弟天生擅经商,可月家有多少惊才绝艳的子弟,死在家主之争中?远的不说,就说月宁安那位嫡兄,可是一位无论才华还是气度,都远胜月宁安的人,可最后呢?他还是死了。月宁安这才刚开始,且十年那么漫长,他们谁也不知道,月宁安能不能在这十年中活下来,甚至他们都不敢肯定,月宁安能不能活着到青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