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月宁安展颜一笑,赞了一句。
在耶律齐手上,吃了一次大亏,月宁安怎么可能不学乖?
她昨天把公叔茂与小甲带回月府,是为了保护他们不错,但更多的还是为了,让他来月家,为她布置了一道可防御、可进攻的机关暗器。
只可惜,只有一天的功夫,公叔茂与小甲才堪堪布置好第一层,杀伤力一般。
月宁安先前没有动用,是拿不准皇城司到底是奉谁的命令来的。
如果对方奉的是皇命,她就不能用机关了。现在确定对方是私自行动,是听从另一个人的命令,月宁安就没有顾忌了。
在大周,她唯一需要顾忌的,只有皇上。
只要不是皇上要杀她,只要皇上还要用她,她月宁安就谁都不怕。
“这么一个破东西,算什么帮手?”钟毓哈哈大笑。
皇城司的司卫,先前听到月宁安说有救兵,吓得一跳,甚至都忘了进攻。这会看到小甲出现,一个个也跟着大笑。
钟毓的脸上充满嘲讽,“月大当家的,你是不是吓破了胆,就这么一只灰老鼠,也能算是救兵?”
他听到宁安说有救兵,也惊了一跳。他来之前,明明已经调查过,确定耶律齐一死,黄金堂的人就走了,月家就几个护卫,根本不顶大用。这会看到瘦小的小甲,钟毓只觉得,月宁安怕是被他们吓傻了。
“呵。”月宁安没有解释,对小甲道“下死手!不必管死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