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时,杜威终于明白,为何他祖父一提起陆大将军,就是满脸赞赏,提起他们几个就是一脸失望。
他与陆大将军年岁相当,可他在陆大将军面前,就如同一个稚子。
陆大将军往那一站,便是高贵自成,不怒自威,威仪尽显,什么都不用说,就让人不敢直视。
这气势,真不是一般有人,甚至
说句大逆不道的话,皇上也不过如此。
“北辽死士潜入内城近大半个时辰,你们却一无所知;北辽死士在月府打砸半日,你们迟迟不曾出现,比本将军这个在城外的人来得还要晚,你说本将军要怎么责罚你们?”陆藏锋冷冷地开口,声音平静,没有一丝起伏,可杜威却更慌了。
杜威冷汗淋漓,手颤得更厉害了,他哆嗦地开口,“大,大将军属下失职,是,是,是因为秋,秋副指挥使突然暴毙,死,死在步军司。叶副都指挥使说在场的人都有嫌疑,所有人都不能离开,属下等人被困在步军司,这才来晚了!”
禁军分为三司,分别是殿前司、侍卫马军司、侍卫步军司。秋副指挥使正是侍卫步军司副指挥使,是杜威的长官,而杜威口中的叶副指挥使则是殿前司的。
秋副指挥使突然暴毙,陆大将军又不在城内,殿前司的叶大人前来主持大局,不许步军司众人出去,这本没有错,但是
“本将军要的不是解释!”
陆藏锋早就猜到,负责内城安危的秋副都指挥,必然是出事了。
是以,此刻听到杜威的话,陆藏锋一点也不意外。
左右秋副指挥使现在不死,出了这么大的事,他也只能以死谢罪。
陆藏锋冷冷道“秋副指挥使暴毙,不是你们失职的理由,反倒你们要罪加一等。”禁军负责内城的安危,却因为一个副指挥使,而置内城安危不顾,杜威还有道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