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丰亲王笑笑,“没错,必须有规矩章法,有上限底线,这茶壶就是规矩章法,他如今只能在你的规矩章法里动,但是,一旦他登基,这茶壶就是他定下来的规矩,他或许会增大一些,或许会缩小一些,或许会挪高一些,这都是由他与他的臣子来定的,而制定的标准,就是看是否适用于如今的发展。”
明元帝定定地看着那个茶壶,眸色有些复杂,“您的意思,是朕定下来的规矩,不适合北唐如今的发展了?”
安丰亲王点头,“是这个意思!”
明元帝怅然若失,“朕一直做得不好,是不是?”
安丰亲王看着他,伸手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不,你帮你父皇安然地度过那最贫困的时候,你的中庸之道,稳住了北唐十年,现在北唐是时候发展了,北唐要和周边国家达成贸易互通,就不能再保守,这件事情,你做不来,和你的能力无关,只能说,这不是你专长的事,且这件事情,需要有冲劲有干劲的班底去做。”
明元帝似懂非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