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把人当作畜生一样杀,不管在哪里都是要激起民愤的。
方宇想到唯一的合理解释,就是利用栖流所,可以做到神不知、鬼不觉地把人送到长空帮。
毕竟在那个求生存、求温饱的年代,市井百姓尚且吃不饱饭,在栖流所饿死、病死也是家常便饭。
杨玉静讶然问道:“你怀疑前栖流所失火并非意外?”
方宇道:“我并非是不相信意外,而是在没有排除掉其他可能之前,意外永远都只能最后一个解释。”
杨玉静蹙眉道:“可失火案都过去二十多年了,当年就连衙门都没有查清楚,如今一切物是人非,再去回溯,只怕也是难有结果。”
“先拿到失火案的案卷再说。”方宇轻轻敲打着书桌,“只要是衙门接手过的案子,必然会留存案卷记录。”
他要的并不是失火案的结果,而是找出栖流所与长空帮的联系。
杨玉静道:“可是,衙门的案卷外人是不能查阅的,怎么可能让你拿到手?”
“你不是有个闺蜜在衙门里做管理档案的小吏吗?”方宇似笑非笑道,“好像叫吕小春。”
“好哇,原来这就是你让我留下来的原因?”杨玉静露出恍然大悟的神色,指着方宇叫道。
她的确有个闺蜜在衙门,做记录档案的闲差,就是给她灌输狼虎知识的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