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家和云家勾结,要在烟柳街投放乌香散,我和家父不同意,赵世君就与云东河联手,刺杀我和家父。”
“家父却不幸惨遭毒手,所以我取他们二人性命,祭奠家父在天之灵,莫非我的所为,冒犯了天下人?”
顿了顿,他又接着道:
“反倒是你赵威龙,是不是背后的主谋我先不计较。你砸我方家门庭,践踏我方家牌匾,可有想好,要付出什么代价了吗?”
“一派胡言,贼子休要颠倒是非黑白!”
一个长衫文士站出来,约莫五十多岁,手里拿着一把纸扇。
他严肃地呵斥道:
“分明是你勾结云东河,害死了方家老爷,企图用乌香散敛财,赵大公子洞察了你的阴谋,你又与云东河联手,害死赵大公子,杀人灭口,居然倒打一耙!”
“赵大公子是公认的正道人士,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丧尽天良的事?”
“你有什么证据,证明赵大公子与云家勾结?”
“你可有证据,证明方老爷的死与赵大公子有关系?”
“还有,既然你说赵大公子刺杀你,为什么你还站在这里,死的却是赵大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