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会你们不要说话,让我来跟他们谈,不管我说什么,你们跟我保持一致就行了。”白衣钱通宝低声道。
门粗暴的被打开。
“说,你们是什么人?”赵威龙冷容道。
白衣钱通宝道:“实不相瞒,我们六人白天还是烟柳街的管事,但就在两三个时辰之前,被烟柳街的新主人方宇剥夺了份额,已经不再是烟柳街的人了。”
“什么?”赵威龙,“我儿赵世君是怎么死的?”
“赵公子被杀害这件事,我们的确知晓。但方宇曾经用刀架在我们脖子,让我们立下毒誓,不得把此事说出去,若是有泄露半个字,他就会取走我们的项上人头。”
顿了顿,钱通宝又接着道:“但赵老爷若是答应,把方家铲除之后,能把我们原来在烟柳街所占的份额还给我们,未必不可以冒这个险!倘若你们失手了,败给了方家,我们兄弟也就认了!”
“你若是不说,我就杀了你!”赵威龙厉声道。区区几个地痞流氓,也敢跟他讨价还加,没死过?
白衣钱通宝却昂起头颅道:“你就算杀了我也没用,一旦我说了,横竖都是死,早死和晚死也没什么分别。但我若现在死了,你就别想知道你儿子是怎么死的,也别想知道你儿子的头颅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