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
一个管家模样的中年人走了进来:“阿郎,有何吩咐?”
“不是叫你,去叫个士兵过来。”
“是,阿郎!”管家尴尬的出去了。
不一会儿,一个士兵匆匆而来,单膝跪地抱拳行礼:“都督有何吩咐?”
“去将左营将军请来,记住,让他穿便服而来,如果带着随从,也要部换成便服!”
“是,属下得令!”
半个时辰后,一个商人打扮的人带着四五个人匆匆而来。见到武士镬忙抱拳躬身行礼:“都督,叫末将来有何吩咐?”
“你附耳过来。”武士镬向这位左营将军勾了勾手。
左营将军向前快走两步,将耳朵靠向武士镬面前。
“我们这样如此这般,明白了吗?”
“都督请放心,属下定当照办!”
第二天下午,那个打扮与杨义有七分像的人,在都督府侧门处与杨氏吵了起来:“如果阿姐认为是义儿连累了你,义儿随时都可以搬出去。”
“义儿,你这是啥意思啊?阿姐没有赶你走的意思!只是你做的也太不像话,杀手都盯上你了,你让你姐夫如何保你?”
“既然这样,那我搬出去住好了。”
“搬出去住,你能去哪里?在这利州城你人生地不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