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勣摸了摸下巴的短须“老柴说得有道理,去岁全国各地都有天灾人祸,对国力有很大的削弱,今年还有许多灾民没有返乡……”
“贤弟,你也支持我的观点?”
“我还未说完呢。咱们武将考虑的是如何打赢这场仗,而不是在民生上扯皮!既然陛下派人来和谈,这说明对方也希望我们不要打,他们肯定防备松懈,正是我们攻打的最佳时机。既然老柴不想太耗费国力,那就干脆将他给灭了,免得日后再生枝节,到时损耗的国力更甚。”
柴绍讨了一脸无趣,悻悻的坐回了原位。
“懋功说得不错,老柴说的也有道理。其他人有无意见?”李靖充分发挥了民主,各抒己见的优势。
“李叔父,你是主帅,你可一锤定音,为何还要问这些斗大的字不识一筐的武夫?按小子的意见来说,那就一个字,打!何必这样争来争去,这样又有啥意义?俗话说得好打蛇不死,必受其害。迟早要将他灭亡,为何现在不将他灭亡?史上的例子还不够多吗?”杨义说话有些激动。
“小子,你说话倒是轻巧,我们现在发起攻击,特使和其他十余人不用活了,你考虑过他们的感受吗?”有郎将反驳杨义。
刚才是众大佬在争辩,他们这些低一级的军官不好插嘴。可是杨义发言了,他们就没有啥不好意思的了。
“这位兄长,小弟请问你一句,如果有人拿刀驾在你儿子身上,逼迫你将全部家财交给他,你愿不愿意?”
“自然是愿意,那可是我亲生儿子!俗话说,虎毒不食子。谁又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儿子被别人杀害?”
“兄长说的有到理。如果那个人还不满足,用此要求陛下退位,将大唐交给他,你是愿死还是愿意让陛下妥协?”
“我……”
“但这次是陛下派的特使,他的身份可比我们这些郎将尊崇多了。这又有什么可比性?”苏定方不怀好意的向杨义发出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