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

他眼瞳漆黑慑人，与往常情况大不相同，那是一种很沉很沉的黑，令人感觉到压抑。

“回答我。”

秦衍齿关咬紧，“是不是如果你要离开，我做什么都阻止不了你？”

“不，不是的。”迟清洛晃着脑袋，想要扑进他的怀里，但秦衍握着她的肩膀，她根本没办法靠上前，只能解释，“我不想离开，我也不会离开。”

听到这句话，秦衍瞳孔里的颜色有所变浅，明明只是谈话而已，他的声音却有了一股虚弱感，“那上次怎么回事？”

“上次？你是说我莫名其妙消失那天晚上吗？”

说到消失二字时，迟清洛注意到握在自己肩膀上的手力道又紧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