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砍伤了那只小狐狸,白的那只?”
“就是那一只,”景哥儿都是快要哭了,“不过就是一只狐狸,难不成还有比人重不成,你没有见母亲都是被那只畜牲咬伤了吗?明明就是姑母的错,姑母还要报官,找大理寺。”
晖哥儿的心已是沉到了谷底,而听着景哥儿左一句的报怨,右一句的抱怨,还有他那张开开合合的嘴
啪的一声。
一切也都是静止了。
晖哥儿放下自己的手,而景哥儿也是被自己的大哥的这一巴掌给打的懵了。
他本来还想要找晖哥儿理论,也是想要问晖可儿凭什么打他,可是他一见晖哥儿那张沉的都是有些冷的脸,这下一句话也是不敢再说了。
“你有时间在此啰嗦,不如去看看母亲去?”
晖哥儿真的不知道,自己怎么会有如此蠢笨的弟弟,而他想起自己,似乎也不是那般聪明之人,今日竟是顶了两位姑母的嘴,而景哥儿更甚至。
而他想起景哥儿所说的,他竟是伤了那只狐狸,他就不由的感觉自己的头皮有些发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