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灵儿都不由得带着一种欣赏的神情看着她，捧起双手，发自内心地说了句“小姐真的太美了！”

如今的季燃看着就是灵动的女子，就连原本看不到的左眼如今也变得忽闪忽闪的模样，根本看不出有任何问题。

然而，他们不知道的是，这一世的季燃，左眼是看得见的，只是她从未有机会说过这件事。

“小姐的左眼真好看。”灵儿心里想着，便那样说出口了，说完才意识到自己说错话，赶紧埋头道歉，“小姐，对不起，奴婢该死！”

直到听到灵儿道歉，她才突然意识到除了白医圣外，没有人知道她的左眼如今是看得见的。

她勾起一抹笑意，轻声说“无妨，你也不是无心的。”

她很想说自己的左眼已经看得见，可却怎么都说不出口，又或者她实在是不知道该如何解释，就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原因又谈何解释？

季燃无声的叹了口气，却被误以为是灵儿的话影响到她的情绪，灵儿于是赶紧上前“小姐，你不要放在心上，奴婢就是……奴婢就是不会说话，对不起小姐。”

灵儿说这话，仿佛下一刻便能哭出声来，在她愧疚之时竟听到季燃发出低低的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