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想着只要恪靖不想见她,她自然可以离开,不料那人竟说“那你就留下来看看,是不是你认为的笑话!”
季燃一怔,抬起头看向恪靖,无声的叹了口气,低声道“你这是何必。”
何必要跟自己过不起,何必要赌气?
恪靖并不在意,也不知道季燃这话里话外又是什么意思,她只知道自己不愿意让季燃看她的笑话。
恪靖在由着司衣司的女官替她量身,季燃便与林菀若坐在外头喝茶,林菀若的心情看起来倒是不错,嘴角总是挂着淡淡的笑意。
季燃却并没有跟她说话的欲望,只是微微的品着茶,目光却并没有放在任何人的身上,总是浅浅淡淡的。
林菀若先打破沉默“听太子说岭王快要回来了,岭王妃也不需要一个人独守空房,想来,岭王妃该是很开心的吧?”
闻言,季燃不由得眯起眼,顿了下手上举着茶杯的动作,继而又不紧不慢的抿了口茶水。
林菀若话里话外的意思都十分的明显,她就算不想听明白也终究还是听懂,讽刺意味要多深就有多深。
季燃却也只是轻描淡写地反驳回去“独守空房的滋味儿太子妃应该不是没有尝过,毕竟太子妃此时怀着身孕,太子又有那么多侧妃,总不能每个晚上都留在身边陪着你的,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