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着声音看去,只见恪靖勾着一抹冷笑,正在盯着他们瞧着,更多的目光却是放在月夏的身上,仿佛想要从他的身上看出个洞来,可后者却像是并没有感受到她的眼神似的,只一秒就把他的目光收了回来。
“季燃,你说若是我让人将这件事送到女真国,你觉得此事对岭王的谈判有没有益处?”
谁都能听得出恪靖这句话显然是在针对季燃的,可对当事人而言,却无关痛痒,总归她已经习惯恪靖对她的所作所为。
她浅浅淡淡地丢了句“你要喜欢便去说,我还能拦着你不成?”
“季燃,你就不怕岭王知道这件事?”
恪靖眯起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季燃,她就不相信季燃什么都不怕。
没承想,听到她说“这件是什么事?我为何要怕他知道?”
“你背着他偷偷的跟野男人见面的这件事!”
恪靖的话几乎是吼出来的,季燃却就连眉毛都没动一下,她身正不怕影子斜,并不心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