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于是扬起笑脸,双手捧着洛醉的脸,冲着他亲了下去,随后轻声说“我没有不相信你,我只是怕我耽误了你的正事。”
“傻瓜。”洛醉轻轻的抚摸着他的脑袋,低声说,“你才是本王唯一的正事。”
她之于洛醉来说才是最重要的的存在,别的人、别的事跟他真的没有太大的关系,甚至可有可无。
听到他的话,季燃心里乐得开花,面上却平静地说“男子都以事业为重,你怎可以我为重?”
季燃说完,隐约意识到自己好像说错话了,正要改口时却听到洛醉浅浅淡淡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他说“以你为重并不过分。”
洛醉信手拈来的情话实在是让人无法招架得住,饶是听过无所次,季燃还是没能招架得住,红着脸埋低脑袋。
明明没有过哄人的经验,但洛醉面对季燃时却像是无师自通般,张嘴就是一句句的甜言蜜语,让季燃一再的陷进去,再也出不来。
洛醉前一天晚上反常就这样轻松的被揭过,其实是因为季燃看得出他是真的不想说,索性就没再接着往下问。
他的事可以揭过,但季燃的事不可以。
“昨天沈芒见着本王忙着下跪,他又跟你说了什么?”
季燃下意识的摇头,瞧见眯起一脸疑惑的洛醉时,不由得笑出声来,方才还是她在“怀疑”洛醉,如今竟反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