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燃的紧张又继续,眯着眼看他,等着他接着往下说,后者轻声笑了声,抬手敲了敲她的额头“你别忘了恪靖如今是站在那一边的。”
恪靖不会无缘无故的站到东宫那边,可他们站东宫那边倒也并不令人感到意外,毕竟平阳公主是燕裕的同胞姐姐。
“那云南王当初为何不直接与太子合作,非要来讨好你?”
“大抵是他认为本王比燕裕更得民心。”
这倒是事实,饶是洛醉在轮椅上坐了四年多,大燕国的百姓依旧觉得他才是大燕国的英雄,是大燕国唯一的战神,有他在大燕国才能安稳。
燕裕却不同,他的存在之于百姓而言不过是一个太子,说到底也就是一个称呼跟头衔,似乎并没有实际性的意义。
这也是燕裕一直十分提防着洛醉的原因,他不敢让洛醉太过于出头,生怕百姓的呼声将他的储君之位转移到洛醉的身上,那是他绝对无法接受的事实。
他知道只要洛醉消失,百姓的目光才会转移到他的身上,可那时候只怕是他国也一样会将目光盯着大燕国,没有洛醉,谁能稳住?
这也是洛醉从来不敢真的动手将洛醉杀害的原因,因为洛醉的生命跟大燕国息息相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