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恪靖哪里知道,在利益有冲突之时,皇后是不可能出手帮忙的。
什么都不知道的恪靖眼眶又红了起来,轻声说“我不想嫁给沈芒,可季燃却说她无法改变皇上的旨意。”
恪靖拐着弯在问永和帝下赐婚旨意与季燃是否有关,可皇后回答的却是“别说是燃儿,谁都无法改变皇上的旨意。”
“可是……”恪靖微微低下头,咬着唇说,“我不愿意嫁给沈芒。”
她是不愿意的,她算不上了解沈芒,却也知道沈芒曾经想要娶季燃无果,新婚当夜妻子便被活活烧死,想到这些种种,她便不由得打了个冷颤。
“皇上的旨意已下,难不成你想抗旨不尊?”不等恪靖说话,皇后又继续,“若是你不怕你父母家人因此受到责罚,便大可抗旨,本宫绝不拦着。”
皇后的话说完,恪靖哪里还能说得出任何一句请求她帮忙的话,只不过对皇后由原本的敬意变成怨恨。
她不敢相信曾经口口声声说将她当成半个女儿的皇后今日竟如此对她,她不敢相信就连皇后都让她乖乖的嫁给沈芒。
皇后也是此时才在恪靖的面前摆出她皇后的架子,因为她知道在永和帝的赐婚旨意下来之时,恪靖之于她而言便再也没有任何可利用的价值。
这枚棋子便算是废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