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燃有些心虚,闷闷地说“我没有逞强,在做的都是我力所能及的事,再多的便是王爷在帮着我,哪里需要我去做?”
想到什么,她又继续“让师父回来这确实是我的意思,那也是因为我晓得师父不会拒绝我呀。”
“就会耍贫嘴。”
白医圣轻轻的敲了敲她的脑袋,脸上却是一脸宠溺的笑容。
这一路上,季燃只问了林菀若的身体如何,却一个字都没问燕裕都与他说了些什么。
回到岭王府,就连洛醉也一样没有好奇燕裕跟他说了什么,他们两人的冷静倒是让白医圣忍不住。
“你们俩就不好奇太子与我说了什么?”
闻言,季燃跟洛醉对视一眼,将话丢给洛醉,后者浅浅淡淡地开口“不管太子说什么,本王与和颐都相信您有自己的判断,何须再问?”
白医圣似乎并不意外能听到洛醉说这番话,但不妨碍他依旧保怀疑。
“太子倒是与老夫说了些莫名其妙的话,还与老夫说你不是个喜欢猜忌的人。”良久,白医圣又突然开口,似不解地问,“你说他这句话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