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句话,恪靖更时冒火了。
“你怎么可以跟洛哥哥住一间,你有什么资格跟洛哥哥住一间?!”
恪靖自然认为她是没资格的,可——
“我们是夫妻,不住一间,难道要把位置空出来给别人吗?”
季燃口中的“别人”仿佛说的就是恪靖,后者一怔,还没有来得及开口,丫鬟就走近她“恪靖郡主,这边请。”
恪靖甩了甩衣袖,便随着丫鬟回了自己的院子,却并没有待多久,她着急要见到她的洛哥哥。
再次来到他们的院子时,发现季燃还在摆弄她的花花草草,跟下人们讨论得不亦说乎。
似乎相处得很融洽,又似乎十分的愉快。
然而,在恪靖的眼里,下人就是下人,又怎么能跟主子有说有笑?
种花、整理庭院本就是下人们该做的事情,她并不认为季燃动手是因为喜欢,更多的是没人听她的使唤。
她走到季燃的边上,抬脚踢了踢她手边上的小铲子,冷着语气说“季燃,我来岭王府可不是为了看你种花的。”
她的动作引起旁人的不满,可季燃却并不怎么在意,总归不过将她当成一个可有可无的人,因为她的举动生气确实犯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