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洛醉愿意,她便与之携手过日子,若是洛醉不愿意,她便将这一场婚约当做是一次合作,互惠互利的合作。
总归,他们俩是一条船上的人,只有互相帮助才能对付敌人。
季燃深吸了口气,打开房门,首先对上的便是洛醉的双眼,她瞧见洛醉眼底一闪而过的担心。
想要确认时却再也没有找到他眼底的担心,只听到他问“如何?”
问的不是她,而是如今站在她身后的董轻语。
后者说“没有伤及骨头,更也没有内伤,不过是些皮外伤也值得你让我回来一趟?”
董轻语的疑惑终究是得不到回应的,在她想要直接当着这两人的面儿把话挑明白时,不远处原来一个声音。
“既伤得不重为何不会自己的府邸修养,非要赖在岭王府?”
所有人顺着声音看去,李越丛手里拿着鞭子朝着他们走来,那鞭子是她的武器,自幼习武的她用的全是鞭子。
瞧见她手上的鞭子,季燃顿时觉得自己后背火辣辣的疼,就仿佛被她一鞭子抽了过来,下意识的一哆嗦。
见状,董轻语轻笑着说“这就怕了,看不出你前几日还是跟她拼过命的人啊。”
“没。”季燃摇摇头,低声说,“我是跟马儿拼命,是跟自己拼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