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皇后才像是换了一张脸,低声温柔地说“原来不过是燃儿跟岭王开玩笑呢。”
季燃瞧见皇后眼底闪过一丝失望,她并不意外,可却也没想到会因为哭被宣进宫里来问话。
所幸,永和帝并没有刨根问底,更没有再逼问洛醉为何说出不愿意娶她的话。
季燃忽而抓着永和帝的手臂,撒娇着说“皇帝表舅,再有几个月便是我的及笄礼,及笄礼过后,可是能将我与岭王殿下的婚期定下来?”
永和帝还没有说完,就已经被皇后抢先了说“燃儿,哪有姑娘家家当着男子的面儿说出这等话来?让人听了还不得以为你非岭王不嫁?”
季燃心下冷然,面上却笑着说“我与岭王,乃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还有皇帝表舅在我未出生时便定下的婚约,哪能有悔改的可能?”
顿了话,她晃了晃永和帝的手臂,继续撒娇“皇帝表舅,难不成说了十多年的话,全是哄岭王的,皇帝表舅根本没打算把我嫁过去?”
季燃的激将法用得好,永和帝听了后忙说“朕亲自下得旨意,岂能有假?待你及笄之日,便是朕亲自给你们定下婚期之日。”
得了永和帝的话,季燃心里总算是松下一口气。
她落水后,永和帝本来已经替他们定过婚期,可却又因为一些事情导致婚期并未能宣布,如今只能重新再定。
离开皇宫,季燃明显的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