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
洛醉的声音缓缓的传来。
季燃下意识咬了咬下唇,前几日的洛醉与今日的洛醉大不相同,她至今想不通前世的洛醉,为何要回来救她?
对她这样冷漠地洛醉,真的是唯一不会伤害她的人吗?
季燃来不及再想,鼓起勇气冲着屋里喊了句“我有件东西给你看。”
“不看。”洛醉的冷漠再一次传出来。
季燃抬头看了眼守在门口的霍境,咬咬牙,推开霍境闯了进去。
才进去就看到背对着她坐在轮椅上,正在穿衣服的洛醉,她低声喊了声。
“大点声,再大点声让更多人听到,那样本王就不得不娶你了。”
闻言,季燃咬了咬下唇,转身过,红着耳廓说“有人在我厢房的茶杯里下药,我想让岭王帮我看看那是什么药。”
“本王听说白先生曾在你们季府住过半年。”
季燃一愣,低低地说“我会制药医人,不会毒。”
不会毒,更不识毒。
“他居然不教你识毒。”说话间,岭王已经绕到她的面前,却发现小姑娘居然还紧闭着双眼,他勾唇,“拿来。”
“拿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