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又是另外一种酒了,这酒极其绵软,与刚才的烈酒浑然不同。
数十坛之后,水墨笑看着拓跋悠栽倒在自己面前,一地酒坛凌乱不堪,她自己扶住桌沿,才能勉强站住。
不过好歹把人灌醉了,这一醉,没个三天三夜,怕是醒不来的。
紫冷看到水墨的信号,忙叫了人来密室酒窖把人抬了上去。
水墨看着紫冷,整个人已经漂了起来,满面春风说道
“紫啊,你瞧这月色真美,这孙子终于被老子灌醉了。”
紫冷脸色难看极了,她要是知道水墨是来酗酒,定然会阻止的。
此刻更多的是心疼,忙上前搀住她。
水墨笑容满面,一头栽进紫冷怀中。
第二日容昭毓早早就回府了,午后慕容惠氏和冷丹青带着水清浅、慕容沉吟和水灼灼,一起来看容昭毓。
江南名门望族有个不成文的规矩,在出嫁前,会去慕仪书院的女子学舍修习月余。
慕容惠氏来府上做客,容昭毓本是不该回娘家的,不过水墨有事要求她,才回了一趟娘家。
这一趟,让她回来一直郁郁寡欢。
以至于慕容惠氏和冷丹青来的时候,她都是强颜欢笑。
“母亲,今日浅浅就和沉吟一道去慕仪书院,也好相互做个伴,出嫁前她们姐妹能好好说说心里话。”
容昭毓笑着答应,着人赏了不少东西给水清浅和沉吟,又和灼灼说道
“灼灼一个人在府中无趣,也和你大姐二姐一道同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