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无一用是深情,一年前,大姐与他互相倾心,结果又如何,他还不是畏首畏尾,不敢顶撞冷啸。生怕国公之位与自己失之交臂。”
水墨冷笑一声。
“人之常情,冷啸想让他娶一位公主,他也是逼不得已。好在他品学具佳,又对浅浅一往情深,已是难得。”
“还是爹爹好,为了母亲,什么功名利禄,什么王权富贵,通通都可以弃之不顾。”
“那是自然,天下可没人能比得上裳儿。”
“女儿都不行?”
“你就是意外,若不是裳儿一心想生下你,我是万分不舍得她受苦的。”
水墨白了一眼自己的爹。
“那明日之事,还要劳烦你这个爹,去和大伯配合演场戏。”
“浅浅是我亲侄女,这不必说。”
水墨笑着落下最后一子。
“老狐狸,你棋艺怎么还是没提高啊。”
“滚!”
水止鼻子哼了一声。
“这几天你日日和洛子伦在一起,他的棋艺可是得国手亲传啊,居然也没学得一星半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