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昭毓笑着道!
“墨儿有心了。”
声音并无起伏,但眼中一闪而逝的亮光还是被水墨轻巧的捕捉到了。
美人最怕,无非迟暮。
任凭身份再尊贵都逃不过这个坎。
容昭毓身后的容嬷嬷笑着接过礼盒。
“大伯安好。”
水墨旋即又转身向着水修儒一施礼,他们之间要真论起来还真没有什么恩怨。
“嗯,回来了。”
水修儒那故作深沉却又稍显幼稚的语气,听的尹檀漪都尴尬了。
“这次回来,没给大伯带什么贵重的礼物,就带了一幅顾恺之的画。”
水修儒腾就站起来了。
容昭毓一愣,示意他坐下。
他自觉失礼,忙坐下,掩袖轻咳一声
“坐久了身体不适。”
水墨笑着将画交给他身后的侍女。
“墨儿辛苦了。”
他一再道谢,似乎已经忘记了他来是为了帮母亲撑场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