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墨抬手虚扶一把。
“有劳容嬷嬷如此辛苦在门口侯着我们小姐,小姐不在这一年辛苦大家了,我已经交代了账房,水府上下,每人赏三个月月钱。”
红寂谦虚的回了礼,说话温文尔雅。
“嬷嬷伺候老夫人辛苦了。”
说话间红寂已经塞了个荷包到容嬷嬷手上。
足足五十两银子,差不多是她半年的月钱了,她身后跟着的一众下人听到要赏三个月月钱,眉开眼笑。
两个人你来我往,下午的不愉快恍若未曾发生。
容嬷嬷一时间心中很是疑惑,下午见的时候明明是那般猖狂无礼,此刻却前前后后周到得事无巨细,这个二小姐到底要做什么,还有这个叫君红寂的女子,真是不可小瞧。
不过,容嬷嬷此时面上风平浪静,还有些笑容
“多谢二小姐。”
“祖母等急了吧,有劳嬷嬷带路。”
声音浅浅错错,不高不低,不冷不热,不淡不浓。
经过身边的时候,容嬷嬷愣了一下,水墨身上,明明一丝功力也感觉不出来。
若是下午没有问题,水墨应该是有些功夫的,而且并不弱,而此刻她仿佛从来没有过一丝内力一般。
看来她确实不是下午那个人,那么,谁才是真正的二小姐呢?
容嬷嬷余光看到这个带着面纱的女子,静静的走过她身边,明明那么柔弱,却让人望之生畏。
厅堂之上,上首做着容昭毓,下首坐着水修儒和尹檀漪。
容昭毓脸上的美人胚子一点都没少,虽然岁月在上面雕刻了不少痕迹,但是不管怎么看,都看不出这是一个已经五十六的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