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有用你一个下人还没有资格议论。”
“你是下人没错,可我不是啊。小姐可是每年万两银子请我做的大管家。”
红寂贱兮兮的笑看着容嬷嬷。
容嬷嬷一时语塞,恨意满脸。
“嬷嬷没别的事,我就先走了。”
说罢人已经远去了。
容嬷嬷看着红寂的背影,身后的婆子丫鬟大气不敢出,这么多年了,还没有那个人对容嬷嬷下过如此重手,就是老夫人都不曾过。
容嬷嬷是老夫人的陪嫁丫头,年轻时候也是花容月貌,伺候过老太爷的,也算是半个主子,在府中也没有哪个下人敢去欺负,今日受此大辱,让她多年的优越感全都化为要把水墨撕碎的戾气。
“嬷嬷不必生气,这晚宴过了,她还是不是二小姐都另说呢。”
一直沉默在一旁的一个妈妈走上前低声说到。
容嬷嬷一笑,骨子里的阴冷都要溢出来了。
谁说她生气了,不过就是试试一年了,这个所谓的二小姐长开了没有。
现在看来,她有没有长开不知道,这几个丫头是长回去了。
“走,回去给老夫人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