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隆看到林德的眼球并没有出现毁容脸所说的症状,情报人员拥有着某种抗性。既然如此的话,死掉的奥利弗也会出现这种症状,但是并没有,也就是说sct,也有着像毁容脸一样的人员,能够甄别特殊人员么。
这倒是提醒了科隆。
“有什么办法可以快速识别拥有外来物抗性的人呢?这会对行动很有帮助。”科隆问道。
“你有方法能够一眼识别携带病毒抗体的人么?遗憾的是,只有经过实验才能判断是否拥有抗性,你们都是已经通过的人。”毁容脸回复道。
科隆沉默了一会儿,将死去的修道会成员奥利弗的后颈被植入了怪异的芯片告诉了毁容脸,这种芯片能够隔绝或干扰某种信号。
毁容脸听过后脸上露出沉思,回答道“隔绝信号,有趣,你应该知道,人的感知是来自一种神经冲动,是一种电波,假如有一台机器,能将这种电波直接传送进人脑内,并覆盖人五感收到的所有信号,那么他就会进入一个全新的世界,就算真实世界中有人把他脑袋剪开装进一箱钉子缝上再疯狂摇晃,但被信号覆盖后,他只会觉得自己在夏威夷给比基尼女郎涂防晒油。”
科隆听艾薇说过类似的话。
“所以说这个家伙是在逃避什么东西么,难道说修道会的那群变态某种意义上不是自愿犯罪的,而是被某种事物给影响,类似于外来物一样的东西。”
科隆只感觉玄之又玄,好不容易找到一点线索后,接踵而至的却是更多的迷雾。
难道说《教条》不只有着误导人思想的作用,更是一种实际意义上的精神控制?
“谁知道呢,或许在背后操作一切的,并不是什么所谓的头目,而是神。”
毁容脸挠了挠脸上的丑陋烧伤,这些皮肤总是要比其余部位更加敏感,也更容易瘙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