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
科隆玩世不恭的神情渐渐消逝,取而代之的是鹰隼般狠毒的眼眸,在夜光下泛着寒意,他也掏出了手枪,解开了车门的儿童锁。
来了。
林德接受到了消息,他屏息凝神,面无表情,皮鞋蹬踏的声音传入耳中,越发清晰。
一片昏暗的屋内,林德的可见度极低,他只是一动不动,宛如一尊雕塑。
在走动声离林德不足一米时,这声音戛然而止。
林德的鼻息略微粗重了一分。
接踵而至的是。
金属触碰刮擦的悉索声,是钥匙伸入了锁孔,随之轻轻一转,来人推开了门。
砰!
如荒原上蓄势爆发的猎豹,林德一只手直接扼住了他的咽喉,掐得他满脸通红,气管像被钳子夹住一般,吸入的氧气无法进入肺部血循环,长着胎记的脑袋胀得血红,口中发出破裂手风琴似的模糊低啸声,两只手用力掰着林德的手。
但林德的那只手,和机械无异,死死的扼住。
眼看胎记脸就要窒息。
林德松开了手,还来不及等他喘气咳嗽,林德拿枪的手抵住他的肩膀,另一只手抓住他的小臂往反方向用力一折,清脆的骨骼脆响,手肘部位直接脱臼,随之麻利的把他双手捆缚在背后戴上了手铐。
胎记脸就要发出惨叫时,被林德捂住了嘴。
林德作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科隆也出现在了入室门外,他看着胎记脸左脸上恶心的胎记。